• 2008/11/13

    伯格森 论“生命与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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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学在讨论生命之意义及人类的究竟时,每当自然所给我们的一个表示忽略过去。自然用一个明显的符号,指示人,使人知道已经达到它的目的。这符号就是愉快。所谓愉快,与逸乐不同,逸乐能使生物保存它生命,但决不能指示生命所冲进的方向。愉快常常表示生命的成功,得地,战胜,凡愉快都有一种胜利的意味。若注意这个表示,顺着这类新事物追求,我们可以知道无论在何处,若有愉快,一定有创作,创造越丰富,愉快越深挚。为母亲的看着她的子女就很愉快,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的子女都是她所创造的。商人见其商业发达,工人见其工业顺利,都很愉快,--岂因得着金钱和名誉吗?金钱及其社会上的地位,固然不能不计,但这些东西只能使我们逸乐,不能使我们愉快。真正的愉快,是自己觉得创始了一番事业,觉得对于生命有几许贡献。试举些例外得愉快为例,--美术家实现其思想以后的愉快,思想家有所发明以后的愉快。听常人说,这些人为名誉而工作,他们因为得着他人得称赞,所以得极大的愉快。其实不然。恰恰因为我们对于成败没有明确的把握,我们才关心于称赞及名誉。在骄傲里面隐寓有谦蔼的色彩。我们虽没有成功的把握,但为得名誉起见,自然就努力振作,发愤前进。这好像把先天不足的婴孩,用棉花羊毛包裹起来一样。我们因生力不足,所以才把我们的事业用热诚的称赞围绕起来。假使一个人对于他的创造事业,确有成功的把握,的确知他的事业能继续进行,他必不顾称扬,他得感情一定要超越荣耀以上;因为他是一个创造者,且自知是一个创造者。他所觉得的愉快就是上帝的愉快。若是在各界生命的胜利就是创造,岂不可说人生之目的就是创造吗?这个创造,不仅仅像美术家和哲学家的创造,是人人所能作的。这种创造是自己创作自己,由少取多,由无生有,常使世界的内容日益丰富,自己的人格日益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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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2005/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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