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2/24

    庸人自扰

    经常想想身边发生的事,过去发生过的事,以后将要发生的事。就会感悟许多,理想与现实,做过的,在做的,要做的,想做的,没做的,这一切的一切.......
    这每一个动作,僵持着,缓慢的前行,匀速,减速,滑行......左右摇摆,停下来,方向......何去何从?
    “大胆的去做吧!”有人高呼。大好前程,风华正茂,慷慨激昂.......真令人心潮起伏。
    难道连自己将来该干什么都有些迷茫了吗?生活能否不让我随波逐流 ?能否让我变得对自己更主动?
    沉重,轻松,完全解脱.......如果能像鹰隼在广阔的天空飞行,像鱼儿在深海处漫游,在四野无人的广袤草原行走.......该多么的惬意呀
    也许生命象无数流星的碎石,杂乱之中自有轨迹吧-------------

  • 推门进来---和阿妈的眼光相碰---让我有一种被关注被关心的感受---这是一双反应敏捷而灵动的眼睛---这是来自草原的温情注视---尽管这样的注视属于草原的眼睛---发生在自己生活的圣园里---在与一个叫格日勒阿妈奶茶馆儿的空间重叠了---草原遥远吗---不---它已经和想像完全决裂了!

    因为---美丽的呼伦贝尔草原---全世界只有一个。

    以空间来置换时间---身体在移动--感官完全打开---一个人走在草原上---一个人的心情小戏剧--踩在平坦的土地上---祭敖包---这盛大节庆的诡异之处就在于---非常私人化的举动---会产生共时共振的幻觉---同一种心跳---秩序被取消了---天与地的颜色变得模糊---属于心灵归宿的世界---正缓缓降临。

    这同时还是一种生活风格的读本---蒙古言情文字---正在被阅读和传诵---自由---轻松---随意---优雅---浪漫---文明---被编织在这样的读本中---身体作为第一读者---平日的繁杂被文化精髓悄然浸透之后---变得那么具有感染力。
     
    在此---沉重的神经显得多余---盲目的身体---顺势斩断了时间的纬度---年轻的草原会充满温情地告诉你---何必旧事重提---一生下来---就属于这片土地---世界就是这样了。

    身体正浸淫在奶茶的醇香里---历史是谁---我没见过---我不相信--- 奶茶馆的墙上---挂着美丽草原的图像和同样美丽的文字---在讲述着草原的传说---这是我能看见的---身体的感觉不会欺骗---可以通约的体验---助长了情感的抒发---于是为了自由而向往---为了草原而向往。
      
    身体在书写我所归属的世界---是一种趣味认同感而非意识形态---在左右着我的自我意识---温情的诉说在识读磁条上---被存盘复制---轻松随意自由的内在真相---就是我的欲望是被制造出来的---我最依赖的身体和体验---成为最亲密的谎言。
       
    一个被复制的草原---使某种根本性的东西变得游移不定---大脑休克---想像力已经熄灭---遥远的草原一直很遥远。

    身体找到了空间归属---在这里---身体被格日勒阿妈的目光抚慰---嗅觉---听觉---视觉各得其所---感官饥渴的适度满足---它不动声色的节制--- 具体而光明的延伸方向---空间不再是空---它被填满---它代表接受和容纳---草原的接受和容纳---一种片断性的栖居---时间变得迷乱---空洞的文化符号就这样像气球一样被充胀着---悬浮在城市最光鲜的面庞上。

  • 在那众多神奇的神话和传说的背后,
    我感到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
    一个清楚易见,
    纯朴诚实,
    默默为光明而奋斗的活生生的人,
    而非虚无缥缈的神。
    作为一位真实的人,
    他以那独到的思想广施普教,
    启迪人类。
    他的言教与我们现代有许多杰出的思想及为吻合。
    他告诫人类,
    生活中一切痛苦和不满足皆缘源于自私。
    人只有放弃那些贪图个人私利的欲望,
    才能够彻底获得永恒与寂静。
    在基督出世五百年前,
    伟大的佛陀就曾以多种语言告诫人类应该忘我。
    佛陀比基督更为清楚明了人的个人奋斗的重要性,
    在生命永恒这种问题上,
    他更加鲜明毫不含混。
  •       活在人缘繁杂的世界里
          太多的事都无法面对
          每天忘记很多的人
          又认识很多其他的人
          忘记很多事
          又记住很多新的事
          我想
          有一天我也会被忘记
          无奈
          我要怎样说明
          我在这里活过
          
  • 2005/01/14

    今天是春节

        这里的草原依然很冷
        当春晖洒落草原的时候
        我愿
        挥动着我的翯翯羽翼
        飞越这广阔高原
        穿过尘烟薄雾
        带着远方的祝福
        来到你温暖的花园
        为你馨香祷祝
        我不会采走那娇贵花朵的香蜜
        也不会打扰你的谧静与优雅
        靠近你的经络是我的降落 
        为这个等待的季节
        因为我明白价值和意义原来并非虚构
        我只想轻轻地 轻轻地
        在花园里起舞
        为你增添一丝
        哪怕仅仅是一丝的美丽
        请你
        把我留住
  • 2005/01/14

    今天是春节

        这里的草原依然很冷
        当春晖洒落草原的时候
        我愿
        挥动着我的翯翯羽翼
        飞越这广阔高原
        穿过尘烟薄雾
        带着远方的祝福
        来到你温暖的花园
        为你馨香祷祝
        我不会采走那娇贵花朵的香蜜
        也不会打扰你的谧静与优雅
        靠近你的经络是我的降落 
        为这个等待的季节
        因为我明白价值和意义原来并非虚构
        我只想轻轻地 轻轻地
        在花园里起舞
        为你增添一丝
        哪怕仅仅是一丝的美丽
        请你
        把我留住
  • 2005/01/14

    24岁--碎影流年

    既然无法忘记,
    那是否就应该选择牢牢记忆?
    不自觉的 长大
    不自觉的 冷漠
    不自觉的 成了习惯
    时间可以掩埋一切
    我们的感情 也不能逃过
    此劫
    当不习惯变成了麻木
    当我们真正的成熟
    一切
    又都将改变
  • 2005/01/08

    净思

    在寒冷孤寂的冬天,
    停留于广阔的草原上,
    白雪温暖的覆盖着这片大地,
    喧嚣浮躁的现代人暂时安静下来,
    聆听这片空灵。
    轻轻地拔掉那些美丽的白雪,
    然后培上一些冻土。
    在宁静的草原上,
    我不知那些在黄土下面安息的祖先是否喜欢这样的打扰?
    我们走动、沉默、追思、悲伤,
    因为我们还活着,有感觉,会思想。
    对无可逃避的死亡的疑惧变成了内心涌动着的对生命的敬畏和感激。
     
    那些尘封的回忆悄然袭上心头,
    那些快乐与悲伤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我们有时会不安分地猜测、评价。
    于是,
    我明白价值和意义原来并非虚构。
    哲人说,
    如果你不明白死亡,就不明白生命是什么;
    又说,
    活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活着。
    其实,
    在无限的未来生命中,
    我们目前需要探索的只是活着,
    在活着的时候做一件件生前死后都将无憾的事,
    在无限的宇宙、无限的时空和无限的未来之中,
    走完属于自己“活着”的那一小段历程。
    佛说:生死呼吸之间,一口气不来,即成来世。
    常说人生苦海,
    诚哉斯言,
    扛个人头在世上不容易,
    哪怕“诗礼簪缨之族”,
    而且越是“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越是祈求慈航普渡。
    谁来渡呢?
    慈航在哪里?
    实则,“我心即佛”,
    慈航在自己的心里,靠自己来渡。
    佛有佛眼,心有心眼,
    只要不被一叶遮拦,便会满目青山。
    “窗含西岭千秋雪”,
    何止千秋雪,
    无遮拦的心灵乏窗,
    能含容万千世象,
    日月星辰。
    心眼之大,
    大到可以包容宇宙洪荒。
    怕的就是自己一叶障目,
    什么都看不见,怎能不一片苦海?


  • 2005/01/06

    狂想曲

    在寒冷孤寂的冬天,
    停留于广阔的草原上,
    白雪温暖的覆盖着这片大地,
    喧嚣浮躁的现代人暂时安静下来,
    聆听这片空灵。
    轻轻地拔掉那些美丽的白雪,
    然后培上一些冻土。
    在宁静的草原上,
    我不知那些在黄土下面安息的祖先是否喜欢这样的打扰?
    我们走动、沉默、追思、悲伤,
    因为我们还活着,有感觉,会思想。
    对无可逃避的死亡的疑惧变成了内心涌动着的对生命的敬畏和感激。
    那些尘封的回忆悄然袭上心头,
    那些快乐与悲伤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我们有时会不安分地猜测、评价。
    于是,
    我明白价值和意义原来并非虚构。
    哲人说,
    如果你不明白死亡,就不明白生命是什么;
    又说,
    活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活着。
    其实,
    在无限的未来生命中,
    我们目前需要探索的只是活着,
    在活着的时候做一件件生前死后都将无憾的事,
    在无限的宇宙、无限的时空和无限的未来之中,
    走完属于自己“活着”的那一小段历程。
    佛说:生死呼吸之间,一口气不来,即成来世。
    常说人生苦海,
    诚哉斯言,
    扛个人头在世上不容易,
    哪怕“诗礼簪缨之族”,
    而且越是“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越是祈求慈航普渡。
    谁来渡呢?
    慈航在哪里?
    实则,“我心即佛”,
    慈航在自己的心里,靠自己来渡。
    佛有佛眼,心有心眼,
    只要不被一叶遮拦,便会满目青山。
    “窗含西岭千秋雪”,
    何止千秋雪,
    无遮拦的心灵乏窗,
    能含容万千世象,
    日月星辰。
    心眼之大,
    大到可以包容宇宙洪荒。
    怕的就是自己一叶障目,
    什么都看不见,怎能不一片苦海?

  • 2005/01/02

    落寞自由

    外面下雨了,
    看着水幕把自己和世界分开,
    现在知道这是一种叫做落寞得感觉,
    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失望和寂寞,我不知道........


    审视生活的风景,
    或以完美的形象消失,
    或成为破碎的现实,
    做一个旁观者
    但有些故事我们还是一看再看,
    有些事情我们还是一作再作,
    哪怕可以说出下一秒的台词,
    或者预见落寞的结局……


    有时候会爱上一种感觉,
    爱看人们从远方出现....经过....消失....
    而来不及记住,
    来不及回味,
    就像是生命的缩略---简单,痛快……
     
    其实所谓自由,
    就是离开,
    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
    可以背上行囊去流浪,
    因为我们拥有自己,
    只拥有自己,
    但如果我们爱上了这种感觉,
    便离不开,
    放不下,
    走不脱,
    逃不掉,
    我们自己捆住了自己,
    理智捆缚了心灵
     
    在无人的街道上狂奔,
    呼喊,
    叫醒世界,
    叫醒这城市,叫醒自己……
     
    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舞者,
    怀着对孤独的恐惧和对喧嚣的不屑……
    总有一个灵魂蜷缩在我们麻木的内心……
    我们带着这份沉重行走,
    徘徊,
    从早到晚,
    看着太阳的生与死。
    也许那些在冬日里穿得很少的女孩,
    也没有那么世俗,
    也许他们只是想让自己觉得冷,
    让人可怜,
    这种可怜和悲伤是可以享受的,因为有人在想着自己……

    生活永远都是绚烂的,
    它从不选择,
    我们只能听任摆布,
    我们毕竟还很年轻,
    不管我们把这场大戏的压轴戏放在了爱情还是梦想,
    我们都一定要幸福,
    因为终有一天,我们自由但不落寞……
     

  • 2005/01/01

    我们的老附中

    还还记得那时的生活 那时的学习   那是永远难忘的回忆

    1

    早上是有早操的。一开始,体育老师发现早操出勤率太低,就挨屋踹开门揭你被窝。当时有同学爱裸睡,结果被揭后很没面子,后来就没人敢裸睡了。体育老师王铁刚像他名字叫的一样生猛,眼珠子瞪得像丸子一样,张口就骂:“早操也他妈是课!别他妈拿糖包不当粮食!我告你们,那玩意里外都是粮食!马立亚,你帮我数着,男生五圈女生四圈!”
    后来一阵子又改了,早操成了自愿的,王铁刚再也不进屋揭人被子了,也不骂人了。这样就只有三四个人出操。王铁刚还是天天最早一个来到学校,把他那辆破自行车支在教学楼边上,看着这几个人绕完五圈,一个人骑上车再回家去。
    后来我们离开附中的时候,王铁刚成了最受大家欢迎的老师,师姐在代表毕业生的发言上说:“他教会了我们什么是铁,什么是钢。”大家拉着王老师狂哭狂喝……
    而在每天坚持出操的三四人中,有一个人就是我们班的季佳翰。佳翰是个大胖子,平时大家都爱拿他取乐。他体育成绩很差,好多翻跟斗的动作我们在一旁哈哈笑着看他完不成,但他很积极努力,每次别人打篮球他都要参加,他抢不到球就连拉带扯,一旦抢着了则象玩橄榄球一样横冲直撞。由于他体型较大,被撞一下可不是好玩的,因此就没有人敢拦他,他呼地一下把球扔出了球场,球越过旗杆,划过校门口的影墙,落到校门外的马路上……
    早操大概就是这样。但后来改为课间操了。
    十点钟下课铃一响,王铁刚在楼道里吹哨,我们就下来围着教学楼跑圈,由于附中没有操场,只能围着楼跑,而大部分时候王铁刚都是在楼的正面呆着,这样很多人就在背面逃几圈,抽几口烟。一会儿同学跑过来了,说:“最后一圈了。”他再掐灭烟,加入进来。最后,体育委员点名,王铁刚喊“下操!”,然后所有人拍一下巴掌(也不知道为什么),解散。有时候王老师很狡猾,跑到后面来,把偷懒的同学逮住,罚他们跑20圈。但如果非常幸运,楼后面通往隆福寺街的学校后门要是开着,很多人就索性跑出去了,而点名时他也早跟体育委员说好了,帮他划个到。也有时,王铁刚又多了个心眼,该说下操的时候他没有说下操,他说:“马立雅你们班留下。”然后一数,只有十个人,考勤表上却有20个勾。他又命令我们班再跑10圈。我们不服,说逃掉的是别人,干吗罚我们?最后也就散了。

    2

     像是个聚拢了一大群幽灵的墓野总是能看到回不到过去的挣扎和感伤不知像我这样的强烈的怀旧者,除了附中,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盛产?

     每次路过美术馆,都免不了要往那个灰门里张望两眼每次来过,心就像被洗过,更灵敏,更松弛,更易感不信仰宗教,但是来这里好比定期跑跑教堂。

    3

    我们的附中生活...............................................................................!
    附中的生活给我留下了许多难忘的回忆,我们的生活条件跟本谈不上舒适,但对于一些十五六岁
    的孩子们舒适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好玩和自由自在。我们的宿舍除了一盏电灯没有任何电
    器,连插座都不趁,到点还准时熄灯,他妈的,真没人性。那四年里我多数是喝的自来水,因为
    没有暖水瓶打开水,即使有也很快被打碎。我们宿舍的门玻璃总是被打破,最后只剩下一块大窟
    窿,由于是进楼道得的第一间房,谁路过都扭头往里看一眼。还有人在我们门口写了三个字“棋
    牌室”。我的床边的墙壁是食堂的大烟囱,每到夏天我都浸泡在自己的汗水中睡觉。有时被热醒
    了就到水房接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由于北京的自来水都是地下水,即使在夏天也凉得刺骨,有
    了这暂时的凉意就可以再接着睡了。我身上的水从来不擦,过五分钟就被宿舍的热浪蒸发掉了。
    当热得无法忍受的时候就睡到楼顶平台上,密密麻麻挤了不少人,有男有女甚是壮观,天气好的
    时候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但有时半夜下起雨来就不是那么浪漫了。
         想起附中的体育课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早上大喇叭准时开始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歌曲
    《歌唱祖国》,中间还插播了“洁尔阴”的广告,声音大到足以吵醒每一个人。然后楼下操场上
    站了全部住校生开始点名,一个个睡眼惺松,东倒西歪。先是围着中国美术馆跑两圈,再回学校
    压腿。到了高年级我就不那么老实了,点完名马上回去睡回笼觉。有时候溜到隆副寺的小吃店里
    吃早点。附中体育课里最恐怖的就是长跑,动不动就跑一千五百米,每次都要跑到把昨天的晚饭
    全都吐干净。早知道要上这种体育课,打死我也不上附中了。再有就是单杠、双杆,前滚翻,后
    滚翻,在单杠上翻跟头没点胆子还真翻不过去。倒立是最起码的动作,不让你倒着用手走路就算
    便宜你了。经常看到某俊男或某美女大清早在操场上上苦练双摇跳,路人无不投以同情的目光。
    早有个体育老师叫王铁钢,听这名字就知道他够狠,从上课一直骂到下课,从没人敢跟他顶嘴。
    有位同学不知犯了什么错,王老师要拿足球闷他,虽然老师不能打人,但没说学生不能被足球
    打。开始那学生看到王起脚要踢球的姿势便把身子转了一下,想让屁股挨一下。谁知王说:“你
    小子还他妈敢躲,给我转过来,站好了。”有位同学穿了一条花短裤来上体育课,被骂道:“你
    他妈的把你们家他妈床单穿出来干吗?”不过从附中毕业以后基本上没几个人跑得慢的,一但美
    院发生什么地震火灾之类的情况,跑得最快的那个肯定是附中考上来的。挨球闷的同学读到二年
    级就转学了,一是由于画得差,受不了同学的歧视。二是长得胖,体育课总不及格。王铁钢有时
    也不乏幽默感,他说我们附中男生的脚是:一三五不洗,二四六干搓。
        告诉你一件我在附中最浪漫的事,事情发生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宿舍熄灯以后,我和某同学
    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我们有一盘围棋还没下完就被值班老师赶出了教学楼,于是
    我们打算进去接着下,但教学楼已经锁了。要么从地下室的地道进去,要么翻窗户。由于地下室
    都存放附中历届留校作业和徐悲鸿的藏画,很难进去,只好改走窗户,但那天我们的运气实在是
    太背,从二层到三层的厕所窗户全都反锁了,我们爬到四层才找到一个没锁的翻进去。从此以后
    我就养成了去开二层的厕所窗户的好习惯,以备不时之需。不过我看过别人有过一些更浪漫的
    事,附中的教学楼和宿舍楼正好相对,晚上经常有同学在画室加班,那时我刚上一年级,我和新
    生们在宿舍楼顶看星星,也有可能是在看月亮,记不太清了。忽然有人说好戏开始了,于是十几
    双眼睛都同时对准了对面三楼的国画教室,里面灯火通明,只见某位师哥正端坐在转椅上(附中
    上专业课的椅子,可以旋转调整高度),某师姐在其身后体贴的为他按摩肩膀,然后是接吻。我
    们这些被体育课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新生们仿佛见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数学课是附中睡觉人数最多的课,老师叫高敏,口齿伶俐,适合说相声,不知为何教了数学。剩
    下其它睡不着的同学也没闲着,当然不是专心听课。一般是把睡着的同学的鞋带系在课桌腿上,
    等高敏叫那人回答问题的时候,只见他突然从梦中惊醒,刚想站起来却又站不起来,那样子引来
    全班的哄堂大笑。有时是趁高敏写黑板的时候,在睡着的同学课桌上立张字条,上面醒目地写
    着:“我就不听课,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在这种愉快的学习环境中我的数学得到了飞速的进
    步,我在附中得到了这辈子文化课考试唯一的一次一百分,我记得很清楚,是立体几何。高老师
    上数学课的第一天拿了一些矛盾空间的图片给我们看,就是画的一些小人上楼梯,不知怎的就变
    成了下楼梯,我明白他的意图是为了让我们对数学产生兴趣,但我到现在还是弄不明白那画跟数
    学有什么关系,真想找个聪明人给我指点一下。
    张邦昌老师的美术史课我也喜欢睡觉,虽然原本不困,但一进那黑乎乎的电教室,我就有一种想
    睡觉的欲望。每次放幻灯片的时候,张老师最喜欢说的是:“这一张很好,好的,下一张。”等
    我睡一觉醒过来,听到的还是“很好,很不错,下一张。”
    我最不喜欢的是焦老师,因为她什么都管,我毕业以后回附中玩,站在女生楼道里等人,被她看
    见后骂了一通,我觉得十分莫名奇妙,以前男生是可以去女生宿舍的,我哪知道现在改规矩了。
    我真不想再见到她了。
    我只记得许娟老师给我们上课的第一天,把每个同学的名字串起来写了一篇文章,很有意思,其
    它的课上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有一天选班长,每个想当选的同学都可以自我推荐,到讲台上
    发表一套长篇大论。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是有一位同学自己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讲台上讲,
    比老师的架子还大。第一句话是“我最有资格作班长,因为什么什么~~~~”结果这位班长上
    了一半就给附中开除了。毕业时班主任换成苏五一,他总爱露出点胸毛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物
    理课的老师有地方口音,年纪比较大,总驼着个背,忘了叫什么。有位英语女老师很可怜,一转
    背写黑板,同学就在下面敲桌子,敲了有一节课,我平生第一次看见老师被学生整哭了。
    有一次下乡,带队的有韦蓉和高天雄老师,晚上闲的没事聚在一起聊天,韦老师开始讲了几个荤
    段子,轮到高老师时,他居然朗诵了一首诗,前后两个节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刚老师带学生下乡,在农村的长途汽车站上来几个人,和学生们抢座位,马老师争不过他们,
    说了句:“好好好,你牛逼,你牛逼。”从此我们爱模仿他的口气说这句话,很管用,化解了不
    少同学之间的矛盾。
    附中谁最神气?不是校长,是传达室的老头,掌握着进出人员的生杀大权。我考前为了进附中看
    一下走廊里的学生习作,老头死活就不让我进,给我留下了终身难忘的痛苦回忆。
    告诉你们一件我在附中最浪漫的事,事情发生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宿舍熄灯以后,我和某同学在
    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我们有一盘围棋还没下完就被值班老师赶出了教学楼,于是我
    们打算进去接着下,但教学楼已经锁了。要么从地下室的地道进去,要么翻窗户。由于地下室都
    存放附中历届留校作业和徐悲鸿的藏画,很难进去,只好改走窗户,但那天我们的运气实在是太
    背,从二层到三层的厕所窗户全都反锁了,我们爬到四层才找到一个没锁的翻进去。从此以后我
    就养成了去开二层的厕所窗户的好习惯,以备不时之需。不过我看过别人有过一些更浪漫的事,
    附中的教学楼和宿舍楼正好相对,晚上经常有同学在画室加班,那时我刚上一年级,我和新生们
    在宿舍楼顶看星星,也有可能是在看月亮,记不太清了。忽然有人说好戏开始了,于是十几双眼
    睛都同时对准了对面三楼的国画教室,里面灯火通明,只见某位师哥正端坐在转椅上(附中上专
    业课的椅子,可以旋转调整高度),某师姐在其身后体贴的为他按摩肩膀,然后是接吻。我们这
    些被体育课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新生们仿佛见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附中文化课教室在二楼,靠着隆福寺的马路,我的座位靠窗户,因为近水楼台,所以每年的时尚
    服装我都了如指掌,还免费看了四年的姿色不等的各种MM。当然有利也有弊,楼下有家音像店,
    有段时间不停的放“九月九的酒”,只要我走进教室就听到这首歌,一直放到我走出教室还没
    停,烦得我要命,当时真想把他们家电线给剪了。永远昏暗的电灯,我的眼睛就是在附中毁的,
    大学玩电脑玩疯了视力都没下降,在附中第一年就由300度升为600度,毕业时900度,到了大学
    玩电脑反降了200度。我们还玩弹弓,在墙上挂了个墨水瓶,一颗石子打过去,溅了一墙的墨
    水,黑板也打了个洞。窗户玻璃就不用说了,最牛的是打了个洞穿过玻璃,玻璃居然没碎,和子
    弹打的一样。尽管我们很调皮,我们也很争气,毕业时我们班囊括了美院除雕塑以外的所有专业
    的第一名,有个同学甚至拿了两个美院的第一名。
    我们用的是翻盖的课桌,里面外面不是画的乱七八糟,就是刻的乱七八糟。我的课桌上被人用刀
    扎了一个一厘米长,半厘米深的口子,我每天都给它浇水,希望那口子能长好,如果有那位同学
    用的是这张课桌告诉我一声。对了,忘了说,我一般是用口水浇的。
    附中的专业课教室的地板油光锃亮,一般我在教室里走路会很小心,以防滑倒。摔一跤是小事,
    坐一屁股铅笔灰才是可怕的,如果不小心用手扶了一下地板,绝对的漆黑一片。历届学生留下的
    铅笔灰和油画颜料使地板永远都洗不干净了。当时附中还有贴大字报的现象,有一次是号招大家
    罢餐,另一次是管宿舍的阿姨要被辞退,我们写给校领导要求留下她。最倒霉的是有位同学不小
    心在附中入了团,这也上了附中官方的大字报。
    教学楼门前的两个水泥台子不知是干什么用的,中午吃完饭总有人坐在那晒太阳,门边的墙上贴
    着一张寻物启示,好像是问谁有没有看到一本什么书,从我进附中就贴在那,毕业了还贴在那。
    寻物启示的主人在我进附中时已经是四年级了。
    在附中我丢过无数个饭盆和一块二开的画板,有人见到没有?
    你们晚上晚回学校了还有墙可爬吗?附中后面有棵树被我们爬了无数次,毕业以后我还特意回去
    和它和了个影。平台楼顶上有个大烟囱,上面赫然写着“烟囱”两个大字,后来我带着女朋友参
    观这些地方时,我悄悄告诉她这个字是谁写的。男生厕所里有一蹲坑边的墙上画了个正在拉屎的
    大屁股,你们知道是谁画的吗?作者现在已是小有名气的某个名人了,到底是谁?就不告诉你。
    我还记得在操场上打枣吃的事,现在的学生有枣吃吗?。
    最令我难受的是那时附中一天只在中午供应一顿米饭,早上是糖三角和豆包,下午是馒头。我承
    认,我上附中时确实做过一些坏事。我有一次和某同学去食堂偷过馒头,但我只拿了一个,因为
    我实在不喜欢吃馒头,又半夜肚子饿,一时忍不住就犯了饥不择食的错误,以后我会好好找找有
    没有更好吃的,或偷点饭票去买点自己喜欢吃的。有人比我更利害,伙同几名同学到学校外面偷
    去了,不过我们认为这种行为不叫“偷”,叫“顺”,意思是顺便带走。受害者是中国美术馆对
    面的一家杂货店,离百花美术用品商店很近。先由一名同学装做顾客,问老板有没没有大块包装
    的巧克力,其实早就知道他没有,目的是为了引开老板的注意力。一般在冬天老北京的杂货店都
    把酸奶摆在店外,这样不容易变质。然后其它同学装做过路人,悄悄的把酸奶带走。由于附中食
    堂的饭菜不合我口味,我长期处于厌食状态,所以我总是很瘦。尽管学生们为改善伙食进行了无
    数次的罢餐也无甚起色。